那手就跟熊掌似的,都给江郁摸疼了,江郁厌烦地说:“你吵着我睡觉了。”
医生说了静养,这公狗搞出这么大动静,万一他走火入魔,疯了怎么办。
傅池没说话,拿过床边的枪径直走向大门,那扇门被打开一条缝,跟着伸进了一只手,傅池干净利落的扣动扳机,枪响过后就是对方痛苦的惨叫。
门再次被关上,傅池不慌不忙的来到江郁面前,俯身靠近江郁,面对着面,滚烫的气息打在江郁脸上,嘶哑着说出自己的下流欲念,“我不想吵着你睡觉,我想操着你睡觉。”
江郁突然伸手去摸傅池隆起的裤裆,“给我看看。”
这玩意儿太丑了,偏偏自己找虐似的看了还想看。
傅池单手解开皮带,将老二放了出来,已经勃起了,茎身布满可怖的青筋,硕大的鸡巴头冲着江郁的方向,马眼处略微湿润,能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
江郁盯着看了会儿,突然伸出两只手,固定住这根搏动的鸡巴,拇指使劲,像是要把龟头掰开一般。
傅池喘了一口粗气,攥住江郁的手,“小朋友,你想干嘛?”
江郁抬起头,“我看看里面是不是穿着一根钢筋,怎么一直硬着。”
傅池粗声笑了,“你就是它的钢筋,一见你就硬,怎么,要不要疼疼它,张开腿让它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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