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仰脖发出一声悲鸣,两根深嵌入体内的阳物并非一般死物,江戎按下木马上操控的机栝,两根阳具便一上一下夯砸烂泥般地捣弄淫奴双穴。
“啊啊啊……不要!呜啊……操到子宫了,后面也……呃啊啊、要坏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停、停下!饶了我呜……我错了……啊啊好大!救命……骚逼和骚屁眼都坏了呜呜……”
方才口球堵着听不真切,待放开来浪叫,没想到这淫奴嗓音清冽,即便略带嘶哑也不减风情,煞是好听。
“哈哈哈哈哈,好!果真助兴,江公子会玩!”
“给我又听硬了,妈的!这婊子真是极品!”
一时间台下有骂着脏话自行纾解的,有找人泻火的,哄闹不休,沈堰也在数百下不知疲倦的凶狠操干中翘着奶子一次又一次高潮。
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后,胯下木马的马鞍已经整个被淫水泡在其中,阳具搅弄出的水声也愈发响亮,他脱力的身子一歪,右侧耳塞不觉间松动滚落。
猝然听到陌生而嘈杂的男声,沈堰一边挨着两根木杵的捅捣,缓了半刻才反应过来,登时如陷寒窖,比方才子宫里灌入冰酒还冷上三分。
淫奴的一颦一蹙皆在江戎视线监视之中,他不着痕迹地接住滚落的耳塞,关掉木马机栝,将淫奴抱下来的同时抬手把口球重新堵回唇齿间,这出风月淫戏的开场也在满庭放荡交媾中落下帷幕,江戎独自抱人离去,留小厮们在廊桥上打扫清理准备下一场的表演。
这样一番开场,江戎起初说得自谦,却是让众人意犹未尽,直呼过瘾,乃至后面的表演也显得寡淡无味了,可怜了今日表演的小倌,本可靠这一晚表现赢得青睐,挂牌接客,如今被那淫奴压过一头,怕是卖不出好的身价了。
幕后收钱的老板却不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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