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人惊讶,转而笑了,“看来郎君也是爱琴之人,不知可否试一试这把?”老人指了指琴师刚刚抚过的伏羲式。
冯权摇头,这老先生显然是在给自己找乐子,他可不打算奉陪,“在下琴艺生疏,不敢造次,便先告辞了。”说罢,便牵着皇甫离开了琴坊。
“慢来。”老人还未遭人拒绝过,连忙追出拦下了二人,“郎君何必如此高傲,老朽也不过是想听听新鲜的。”
“老先生在此寻乐,却也不能是人便拿来玩笑吧。”
老人神色一顿,眉毛扬起,这小辈倒是有意思,还能瞧得出来。
皇甫困惑的看着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出声,“马彦先生!”皇甫神色慌张的拽着冯权离得远了些,“这位先生可是方圆百里最有名望的琴师!”
冯权看他,“那你害怕什么?”
皇甫语塞,却不敢说了。
“既是认得老朽,小辈你便可知能得老朽指点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冯权实在不喜欢这老头,但又好奇皇甫为何如此害怕,“你可想听?”冯权抓着皇甫的手臂,问着。皇甫愣了愣,忙不迭地点头。
“阿睿你还会抚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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