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宽慰了几句后,皇甫才同马静息道了别,回到了房间,见床帐还放着,以为冯权还睡着,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撩起了床帐的一角,摸进了被褥,想试试手炉还热不热,却意外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什,皇甫吓了一跳慌乱中想将手抽出,却又不小心被滚烫的手炉撞到了手腕,皇甫呲牙,被人捉住了手腕。
冯权拨了手炉,掀开了被子,拂起帐子,将皇甫拽到了床上,查看他腕上的烫伤,皇甫疼得缩了一下,“别…别…”冯权瞪他,皇甫悻悻一笑,“我身上还带着凉气,过给你就不好了。”
冯权半是气恼半是心疼地瞧了他一眼,扯了被子裹在他身上,下床去拿了烫伤膏,在皇甫手腕的伤处细细涂抹了一层,轻轻呼了两口气,绑了一条干净的帕子,还没等皇甫傻兮兮的笑完,便开始审问,“你去哪儿了?”
“出去了一下。”皇甫弱弱地回应。
“出去是去哪儿了?”
冯权只穿了睡时的里衣,瞧着很是单薄,皇甫皱了皱眉,“你先将衣服穿上吧,屋子里也不暖和。”
“少插科打诨。”冯权并不打算放过他,以往总叫他不知不觉的就换了话题,这次可不行,“快说。”
“我去寻了昨日的那位医工。”皇甫只好老实回答。
“医工?去做什么?”
“你,你把衣服穿上吧。”皇甫又开始纠结,“你的手都冷了。”皇甫望着冯权握着他手腕的那双手,明显感觉到上面的温度在一点点褪去。
冯权叹息,挪到他跟前,将被子拉开,把自己也裹了进去,严肃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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