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肉炙做得很好的。”皇甫牵着他,走到了近前,“敢问今日的肉如何了?”
正在烤肉的男人抬头看他,笑着,“猪肉管够,牛肉不多,羊肉已卖完了,鸡还有两只。”
“那便将牛肉都上了吧。再来一坛桂花酒。”
“好,君客稍候。”男人应着,拍了拍正在地上拿着树枝画画的儿子,“去取一坛桂花酒。”
那小子瞧着不过十岁,抬眼气愤的看着父亲,似乎很不满被打断了作画,气哼哼的去拿了桂花酒,又取了一碟炉饼,瓮声瓮气地说,“君客慢用。”
冯权好笑的看着小孩转身跑了,拿了一块炉饼,先是闻了闻,又试着尝了一口,瞬间眼前一亮,这炉饼的饼皮烤的很脆,饼中的油脂与面相融合,夹杂着骨髓的香气,在舌尖流转,很是美味。“这是髓饼啊。”
“嗯。很好吃吧,不然也不会带你过来了。”皇甫说罢,又将桂花酒打开,到了两杯,“这桂花酒也很好的,你尝尝。”
冯权饮了一口,酒入了口中绵软香醇,桂花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并不浓重,咽下后微微有些烫喉,的确是好酒。“比之你家的酒呢?”冯权问着。
皇甫不屑一笑,“你忘了在那时闻到的酒香了?”
冯权轻笑,那御酒的香气着实是教人难以忘怀,便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酒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这桂花酒自然是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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