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却是撇嘴,不满的嘟囔着,“就知道喝酒。”
“酒可忘忧,亦可解愁。”
“还没喝呢就说胡话,你酒倒是顿顿喝,可是忧从何时忘,愁从哪里解?”
冯权被皇甫一通抢白,不免郁闷,“你也没少喝,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皇甫却也不着恼,只是盯着他,半晌了才开口,“那你还喝不喝了?”
“喝!”冯权捡了颗枣子丢进了嘴里,“你要是做的不好喝,也无所谓,只不过皇甫家的名声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皇甫根本没在怕的,作赋背书他不行,可是酿酒还难不倒他,虽说此去安故是要学医,但是本家手艺也不能丢下的。
对于皇甫的酿酒一技,冯权还是颇为放心的,只是这红枣酒究竟是何时才可以喝的?
冯权看着马车角落里放着的坛子,心里痒痒的很,但是又不好打开看看,万一影响到酒的口感他可赔不起的。
皇甫扬着鞭子催促着马儿向着安故的方向行进,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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