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将皇甫的头小心放下,只是嘱咐了不准任何人移动。
“宋先生……”皇甫艰难的看向宋先生,有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宋英,宋英被抓走了。”
宋先生闻言大惊失色,“什么!”
“宋英,被抓走了,”皇甫拼命得眨了眨昏沉的眼睛,瞳孔上血丝弥漫,“那个男的,昨夜的那个男的……”
日头实在不错,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直教人昏昏欲睡,皇甫从医馆走时,还带走了些木蝴蝶,包了一个小药包揣在怀里,昨夜风大,冯权怕是回去的时候被吹着了,断断续续的咳了小半宿,虽说早起时瞧着是没事了,但还是多少有些担心的。
说来的话,冯权身子刚好,昨日在医馆前站了甚久,他也是脑子拎不清的,竟然为着赌气将冯权的寒症忘了个干净。
皇甫暗暗叹了口气,忽地从背后扑上来一个人,皇甫一惊连忙转身看去,不禁笑了,摸了摸刚刚探到他腰部的小脑袋,好奇,“你怎么跑出来的?”宋先生看女儿看的很严,即便不在家,也是有奶娘在的,怎么会让这小姑娘一个人溜出来。
宋英仰头看他,并不打算回答问题,反而有些生气的质问起来,“云云你不在医馆跑出来干什么?”
皇甫将宋英从身上扒拉开,“你这小娘子管得倒宽,说了多少次了,好歹叫声小叔叔,云云是你能瞎叫的么?”
宋英一扬脸,根本不在意,嘟嘴,“我家阿翁那么多徒弟,就没见过和你一样整天偷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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