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宁很不喜欢这样,他的阴蒂太敏感,而这个体位恰恰随时随地都会强烈刺激到阴阜顶端。
爽是爽,但太爽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他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恶劣的小情人看到他那被耻毛摩擦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又会想到什么坏招折腾他。
沈教授拿自己的情人没办法,他能避免情人恶趣味的唯一手段就是在做爱过程中,尽量避免性器被折腾得太过。
因为这个人多少有点抖s在身上,男人被折腾得越惨她就越兴奋。
沈斯宁这一年多来没少吃苦头,到节假日被日得几天下不了床走不好路是常有的事。
天知道他的下体本身虽算不上贫瘠,但也绝对没有这般淫荡丰满,这都是被这女人硬生生操软、打肿的!
“教授天天待在办公室,要注意锻炼啊,不然哪天在床上晕过去……嘶——”
我嘀咕着,看他两条腿抖得快抽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拔出来,结果因为嘴贱得到了教授的捏脸奖励。
“你嫌弃了?当时强迫我时可没见你嫌弃我没力气!”
这女人着实坏得人牙痒,明知他最怕被拿年纪说事,她还总是非要说,说完又油嘴滑舌地哄两句,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