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冰窟,跨过岩洞,山风呼啸而来。
不远处,一声清喝响起:“哈占前辈!”
哈占立即蹿出,冰墙应声而动,却被那异兽层层破开,眼见着就要逃入一望无际的冰原。
飞蓬正欲冲出,重楼眼疾手快拉住他,飞快地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套了个毛绒绒的长巾。
“……”浓密的青丝下,飞蓬的耳垂蓦地更红。他想起了昨夜泡着热泉,挤在狭小的冰窟中,感受到重楼的体温升高,自己回忆着人间龙阳、景天两世轮回所学所知,调笑了重楼一句“饱暖思淫欲”的结果。
跨坐相拥的姿势,站不起来、逃不出去,被锁在怀里亲吻。颈上传来湿漉漉、热乎乎的濡软触感,发痒又发烫地瘫软了身子,热度在全身流淌。偏偏强撑一口倔强之气,偏头狠狠堵上重楼传出闷笑的嘴唇,用主动的纠缠打断了对方想要放自己一马的计划。
再之后,是记不清的亲吻吮吸,体表到处被留下让人想入非非的痕迹,体内更是变本加厉。耳鬓厮磨到撑不住的时候,似有人咬着喉珠要害微微用力,激起不自觉的战栗颤抖,再顺势侵入更狠更猛,逼出几近于泣的鼻音,低笑着叹:我一贯克制,你是唯一的例外。
眼角余光无意识扫过前方,飞蓬从回忆里的灼烫中醒神,隐隐颤动的指腹一抖,便推开重楼。
“咻!”剑光来势汹汹,划破长白山的天光。
那头异兽以比他逃离时更快的速度,砸飞回月清疏和哈占面前,惊起冰晶碎屑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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