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那段时日,飞蓬基本上没再把重楼关回密室,除了有人来访时。但时日一长,又兼重楼有意,他难免会有所疏漏。
纯白床幔之中,身上有被褥盖着的重楼歪头躺着。适才那一场鏖战太激烈,哪怕已经沐浴过,腰臀到私密处也还是传来酸软感。甚至他稍稍动一下,就会牵动被使用过度的地方。
“嘶…”体内凉药的清爽感刺激着脑袋,让重楼生不起半点儿睡意。他撇撇嘴,心里不无后悔适才的挑衅。飞蓬果不是会吃亏的主,自己这得几天都不适。不过,阳光之下,魔息无处遁形,想必很快就会有神上门了。
果不其然,就在飞蓬有事离开的这个第一天,有人找了过来。
“久违了,羲和。”身体不适的重楼压根没起身,任由羲和脚不沾地近前。
日神羲和听见声音,上前掀开床幔。看清一切后,她眸中满是震惊,然后是了然:“魔尊,你可真是狼狈啊。”
“拜你所赐。”重楼嗤笑一声:“本座的心腹还真是找对了合作对象。”
羲和冷笑一声:“你为飞蓬杀了自己属下,结果呢?”她定定扫视着重楼,眸中讥诮与审视并存:“被封印到这个地步,你现在不过是神将的禁脔,还想和我讲条件?若我没猜错,你会落到这个地步,神将定然是完全不信你的话。你就算说出真相,他也只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
不错,飞蓬不信我说的真相,只认为我杀魔灭口,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心腹。重楼很清楚,飞蓬打心眼就否决了昔年真相相关的一切。所以这么多年,他没再解释什么,也没告诉飞蓬,当年他们一起设在神魔之井的封印,非自己属下所揭,而是羲和所为。
就连驻兵调动的事情,也是羲和泄密的,而非自己告诉属下让人进攻。只因这一切的唯一证据,便是人证。可自己亲手把心腹杀了,死无对证,他再也无法取信于飞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