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觉得一个大家族的寡妇应该为Si去的丈夫烈守贞洁。天下世人如此,梅娘亦深知此理。
梅娘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进秦家当了童养媳之后更甚。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她甚至在进秦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为秦家那孱弱的二少爷守一辈子活寡的打算。
她这一辈子一眼就能望到头。秦道华的出现却打乱了这一切。
她已没有家,也没有容身之处,只觉生活一日b一日更加无望,不敢出门,不敢见人,亦不敢面对世人的指指点点,行尸走r0U一般苟且偷生着。
鸳鸯看着心如刀割,却是毫无办法。她只是丫鬟罢了,做不了主。
“鸳鸯,”梅娘坐在榻缘做针指,因闻开门声道,“这么些日了,还是没有凤英的消息么?”
方从外面买菜回来的鸳鸯闻言一愣,“谁知道呢,可能、她早已经离开江南去其他地方谋生了……”
才说到这茬,一尊大佛便临驾临她们这座小庙。
昔日秦家妾室柳氏依旧风光打扮,院子外甚至还侯着一位随行的小厮。她笑着看向梅娘,柔声婉转道:“梅娘,你我多年姐妹,都在长乐巷,竟不见你来看我?”
梅娘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苍白的脸上交替浮现惊喜与惊愕之sE,“风英,你是如何……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叫鸳鸯找过你几回,可是一直找不到你的踪迹。”
她却蓦地大笑,“从秦家出来后我便就被牙婆骗去了怡香院。我以为我做妓nV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呵,想必是某人有心不愿找我。”
鸳鸯讪讪意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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