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层潋滟却无不是割在她心口上的刀子。
实在是太下贱了,怎么可能会是她……
她百般劝服自己,却又想起昨晚恨真的一番话:“梅娘,那个人绝非善类,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不然的话……”
恨真抓着她的手,陌生手掌的温度烫得梅娘一惊,她迎目看她,微醺的人对上目光后却又退缩。
还是如此孩子气。梅娘浅笑道:“我知道,不过我已是个泥沼中的人,恨真,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恨真将她话里话外的无奈通通看在眼里,蓦地发起一GU气X,“若我说我能拉你出泥沼呢?”
泥沼……的确是泥沼,可她的心底却不由自主生起一种酸涩的滋味。
既然是泥潭,那人为何要如此明里暗里地帮她……
“梅娘,梅娘?喂!”柳氏见梅娘不作反应,着急地推她。
“嗯?”梅娘惊觉回神,“怎么了?”
“我倒要问你怎么了。”柳氏见她脸sE发白,额角渗出一层层薄薄虚汗,她抓住她的手,更是一吓,“这么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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