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容政看她，“沉香的事情，是真的？”
顾半夏瓜子嗑一半，顿住，缓了两秒才嗑完嘴里的，想再去拿，却提不起兴致，她将一包瓜子放在容政桌上，“我不Ai吃这个味道了，下次给我买话梅和焦糖的。”
她抖抖衣服往外走，容政喊住她：“给我把桌子弄g净。”
顾半夏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下楼去洗手间洗脸，早上JiNg心化的妆全没了，露出素白的脸。
洗完也没走，对着镜子发愣，有人进来上洗手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一句：“你，你没事吧？”
顾半夏这才回过神，连忙用手抹眼，“没事，没事。”
一上午，顾半夏都努力镇定，桌上电话一直响，她挂了几次，g脆关机。
到中午吃饭也没起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等大家吃完回来，她还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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