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琉没有收回她的亲昵,反倒愈发深入,她伸出手指,探进郁离衣摆下方。
漂亮的小蛋糕霎时绷紧了身子,她天生T凉,喻琉的手带着有别于自身的T温,温热地、暖柔地,贴上小腹的肌理。
郁离深x1了一口气,蕴在肺腑里,紧张地不敢呼出。
“好弱啊,大小姐。”喻琉调笑道。
她的唇一直在嘴角流连,吻过郁离的下巴,描摹过下颌线,而后是郁离的颈侧。
喻琉很喜欢亲她的脖子,以往的治疗过程里,她总在郁离的脖颈间恋恋不舍。
郁离生得漂亮,没有哪里不好看,颈侧最贴近她的腺T,信息素的N香也更浓郁,薄薄一层肌肤,b其他地方的温度要高上一些,好似吮上一口,就能尝到小蛋糕的甜。
只需一口,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郁离是她手上的“病人”里,最难Ga0的一个。
经由她治疗的,基本都只需要浅浅几次疏导,即便不能很快愈合,但也在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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