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哭不止,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叫周文笙如遭雷击。
定窑瓷器名贵,但是一碟瓷盘就要数十两,更何况这么大的花瓶……
周文笙是读书人,言行举止都十分注意,他又是举人身份,周遭遇见的都对他礼遇有加,今天竟被人拉着如此撒泼,他面薄,一时间呐呐不言,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兄台,你能否先起来再说……”过了半晌,他才抬着那人的胳膊道。
谁知那人起来后,拽起周文笙的衣领,咬着牙恶狠狠地道:“你知道这花瓶多少两银子吗?你赔得起吗?”
周文笙哪经过这个架势,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支支吾吾你啊我的没个具T的章法,这时人群里出来一人,摇着扇子按住那苦主的手:“哎这位仁兄,你如此b他,那花瓶也好不了,倒不如坐下来商量一下如何解决。”
苦主斜眼一看,来人衣冠楚楚,腰上那块玉都值不少钱,想来非寻常之辈,语气收敛不少,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鄙姓乔,不是什么人,喜欢凑热闹罢了。”他面庭开阔,说话总有一GU漫不经心的味道,又看向周文笙:“在下瞧这位公子斯斯文文,定然不是什么赖账之徒,若能好好解决,何必结仇呢。”
周文笙连忙点头应是:“是,是,我不会赖账的。”
苦主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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