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青把人送走以后,把积存的衣物洗了,又去将之前晾晒完的药材拿去药店卖,许多琐碎小事,弄完之后,却也乌金西落。
孟云壑一直未出现,黎青青搬了一把小矮凳坐在门房外的巷子里编络子,夕yAn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半面脸融进温柔的金sE光芒中,像绝美的工笔。
孟云壑踏着一地碎金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黎青青编好一个络子,动了动手指,忽然间,似有所感,仰起头朝着巷子口看过去,那人站在她的影子末端,迎着光,闭塞的小巷都似乎变得广阔,他就这么站立不动,沉静的双眼凝视着她。
几日未见,黎青青没来由的情怯。
不远处有小孩儿再打闹,谁家妇人喊夫君回家吃饭的声音遥遥传来。
如此的烟火红尘气,黎青青一阵恍惚,她仿佛也成了那等待相公归家的谁家妇。
她低下头,站起身进院子,没有关门。
不久,身后传来脚步声,黎青青刚把凳子放好,还未转身,就天旋地转得被他从背后打横抱了起来。
她小小的惊呼一声,稳住了,才拍他的肩膀,一张漂亮的脸宜喜宜嗔:“你不怕我娘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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