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就抱牢了她,孟云壑按住她扑腾不停的背,柔软的身子这会儿竟也硌人,背上突出的两块骨头像蝴蝶的翅,极力要从他怀里飞走。
“青青,你听我解释!”他嗓音沙哑,像是吐出来的话割碎了喉咙。
黎青青的眼泪愈发汹涌。
她虽然混迹市井,但也不是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
金陵这个前朝旧都虽远离了天子脚下,却也不改旧习,茶馆书肆的说书人翻山越岭的讲宗室皇亲的事儿,反正天高皇帝远。
便是黎青青也听过几句,大周勋爵里最高的就是侯爷,开国曾经有过一个国公,儿子作Si弄得削了爵位,如今朝堂上四位侯爷皆为骁勇善战的武将,被当今圣上戏称为大周四个定海神针,其中最年轻的,就是永平侯,弱冠之年承爵,时年不过二十三岁。
永平侯家中娶妻了吗?黎青青不记得了。
他力气那么大,黎青青根本挣不开,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捶打他宛如铜墙铁壁讲自己箍在一角的x膛:“你骗我……我不想听……”
她哭得头发晕,两个人就在这展着一把灯光的拐角僵持对峙。
孟云壑见她难受,伸手为她擦去眼泪,黎青青撇开脸不叫他碰,孟云壑忽觉不耐,不是对她,是那种难以自抑的情绪,上辈子他常会有。
只要黎青青对他表现出不喜或抗拒,他心中的暴躁Y郁就会像蛇一样开始吐信子。
一弯腰,讲黎青青横抱起,那点挣扎的力道在他眼中犹如蜻蜓点水,几个下人这会儿都跑不见,孟云壑踢开门,把她放到桌子上,两手一围桌沿,圈禁的姿态。
“便是判人Si罪也要审一审,我的爵位跟你我的感情又有什么关系?”他语气凛然,眼睛深黑,带着不容置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