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不下去了,但这回把哽上来的泪憋了回去。
她不想老是这样没用的哭。
“青青。”她极力忍泪的样子叫孟云壑看得心头酸软,“我只是怕你离开我,你不离开我,什么错我都可以认。”
“别哭了嗯?哭得我看着难受。”
他拿出帕子来给黎青青擦眼泪,黎青青看见,这帕子是先前湖边卖出去的那一批。她买不起好料子,这是布料店里剩余的尾料,不怎么值钱的软烟纱。
若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玩弄自己,会做到那样细心的地步吗?
黎青青抿了一下唇:“你有娘子吗?”
“没有。”孟云壑如实答。
十七岁那年家里议了亲事,还没定下来,孟云壑的父亲故去,他守孝三年,对面的姑娘等不起,早嫁人了。及弱冠,他自己挣下军功让看不起他的人对他承爵一事心服口服,也没有时间去考虑终身,就这么有意无意的拖着,便遇到了黎青青。
“那妾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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