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想拉她的手,黎青青才挣起来,不免有些恼羞成怒,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一时用了大力气,孟云壑蹙眉“嘶——”了声,黎青青这才注意到,他那只手的手背上有青肿的痕迹。
一道寸许宽门框压过的碾痕,十分刺眼。
黎青青就是医nV,这样的伤有没有仔细护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显然,孟云壑并没有好好对待他这道伤。
黎青青不擅外科,但当时她关门的时候正是怒火中烧怎会留情面,那一下过去,就算没有骨折,骨裂差不多也是跑不了的。
他竟然连个纱布也不包。
黎青青心中揪紧,随即便想到他很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用苦r0U计叫她内疚,可偏偏,她不能自欺欺人的跟自己说,她丝毫不在意。
花瓣样粉nEnG的唇抿成僵冷的直线,最终,吞吐出伤人的话来:“活该。”
即便对她的无情早有预料,但听到黎青青这样说,孟云壑那双幽凉的眸子里,仍旧闪烁一抹痛sE。
他沉了脸sE,周遭瞬间冰冷如寒窖,似是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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