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来了这一次,她的腿根处现在还不太舒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走路姿势不太对,乍然看到熟人,更是感到窘意。
好在此时午后,因着今日天热,路上的人并不多,黎青青低着头脚步匆匆,很快便到了家。
秦氏和黎青则都还没回来,黎青青自己烧了水躲在屋里擦拭了一番,末了,又掀起衣服给自己施针。
没过多久,她听到门声响动,收拾好出去,果然是秦氏和黎青则。
她上前接过秦氏的包袱,笑着道:“还以为你们晚上才能到。”
秦氏瞥了一眼黎青则,责怪之意明显:“还不是你弟弟,说寺里素斋难吃,一顿也不能忍,嚷嚷着要回来,我再不走,他都要去人家后山抓野J了。”
黎青青给二人倒茶,也觉得黎青则有些不懂事:“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贪嘴好玩,到了一个地方自然要学着入乡随俗,哪能只顾着自己的喜好?”
黎青则皱巴着脸:“姐,你知道那寺里多无聊吗,成天念经念经,念得我头都疼了,而且他们做菜一点油水都不放,怎么吃啊?”
“这你就过不下去了?那你可知你天天想要学武的地方有多难熬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你连口腹之yu都耐不住,怎么叫我跟娘相信你能受得了皮r0U苦呢?”
孟云壑不止一次跟黎青青提起会安排黎青则拜师一事,他既有心,黎青则又醉心于此,黎青青没必要拦着,只是怕黎青则万一吃不了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倒叫孟云壑白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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