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黎青青m0他的眉心,有淡淡的折痕。
孟云壑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一吻,冲淡了那GU冷郁:“没什么,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很没意思的。”黎青青腼腆道,但孟云壑看起来十分坚持的模样,于是她回忆着说:“我在淮南长大,那里气候很好,我家里是开医馆的,所以我会一些医术。小时候每天就是分辨药材,整理药材,最有趣的就是到山里采药。不过我爹不让我跟他进深山老林,怕危险,我就只能采摘一些常见的药材,但有一回爬树的时候,也摔折了胳膊,从那以后,我娘就不准我跟爹去采药了。”
孟云壑闻言又蹙了眉,捏她的手腕:“哪只手?”
她抬起另左边的胳膊:“这只。”
男人默不吭声的给她r0u手臂,黎青青一阵好笑,心底又软软的:“我早好了。”
“你弟弟说你小时候皮,还真没冤枉你。”孟云壑静静地看着她,先前,他很难想一个会爬树的黎青青是什么样的,毕竟上辈子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除了X子又静又倔,能把人悄无声息的b到发疯外,看不出一点活泼的劲儿。
但他现在知道了,她不止会撒娇粘人,还会调皮捣蛋,这种多面,自然是给最亲近的人看的。
黎青青叫他看得有点难为情,心跳砰砰快,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现在知道了?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孟云壑眼眸黑亮,慢慢笑了:“你都给我盖了印,怕是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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