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弦慌了。
她从未对赵涟均有过什么暧昧情愫。事实上,她二十年左右的时光里,也从未对哪个异X悸动过。
她被父母保护得太好,在这方面可以说是有些不开窍。更何况,赵涟均在她眼里,可以算是半个家人。尽管他一副好皮囊,她却对他的外形是脱敏的。她没有注意到过他变得有多么好看,在她的眼里,他一直都是那个趴在桌上大口吃着饭,细手细脚,眼睛黑亮的少年,阿四。
即使他最后上了法学院,帮家里打理生意,他在她的眼中也只是父亲的阿四,她没有想过他们的世界会有什么交集。
阮清弦拼命挣扎,但她本就手无缚J之力,更不要说近乎一个月没吃没喝。
因此他并不需要费什么力制服她。他只是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压进绵软的被褥里。
“别动。”他轻声在她耳边说。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手指在她的身T游移。
那显然是太懂nV人想要什么的一只手,该轻的轻,该重的重。滑过她的锁骨和前x,然后是腰际,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来到最柔软的秘处。
然而令阮清弦惶惑不解的是,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冷静,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细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在遵循某一套既定的程序,撩拨她,玩弄她。
直到她听见来自身下的水声,黏腻而羞耻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