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再次肯定,“你看那些里不是直接划分出那么多的等级吗?那样简单粗暴的实力划分根本不符合现实,但可以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一个人的知识和智力水平。”
“来来俩,我们好好掰饬掰饬!”李奥似乎有些不满意。
“掰饬好像是辩论的意思吧?”我说。
“对,老帝都口音。”李奥说,“举个例子,你把教材分为一到十级,一级入门,十级毕业,那么,妖孽天才一年之内毕业,庸人一辈子都是一级没毕业,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我说,“就像华夏历史上的科考,有人十几岁就考过了,有人白发苍苍却还在考。”
“连科举都想到了?不错嘛!”李奥说,“可你要知道这种落后的制度导致了民族文化停滞和科学精神萌芽被扼杀。”
“那是整体制度的问题,并不是科举的问题,”我说,“我们有信心建立廉洁高效完善科学的选拔制度。”
“说到点子上了!”李奥说,“那么,如果一个偏科型人才卡在二级死活毕不了业,但五级的课本他一看就会,怎么办?还有,学完一级考完试,马上进入下一级,如果遗忘了怎么办?”
“都说了我们可以建立完善的制度,”我笑着说,“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我们可以设置一套完善的排查制度,对那些不合格的人进行评估,甚至,我们可以对那些优秀者进行全方位的量化评估,制定有针对性的培养计划,总之,不会错失任何一个放错位置的天才,至于遗忘,那就更简单了,新知识和旧知是之间加强联系,在考核中同时结合新旧知识,毕竟实际生活中遇到的问题也是不分新旧知识的,你自己也说过有些考试就是脱离实际生活的,不是吗?”
“居然还拿我说过的话反驳我!”李奥不知道是急了好事兴奋起来了。
“你对当时的考试制度是有很多不满吗?尤其是成年时的高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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