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说。
“那,我们就不加入了……”三头犬说。
“那算了。”我摆摆手。
“那,我们能走了吗?”三头犬说。
“嗯,走吧。”我毫不在意,本来也没指望他们,就摆了摆手。
他们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就走,又不敢跑。
四爪落在岩浆表面,就像踩在冰面上一样稳当。
“回来!”我叫住他,不对,是他们。
三头犬浑身一抖,一脚踏进岩浆里。
“还,有事吗?”中间的狗头显然是为首的,语气中带着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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