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信半疑地接过,然后。
“呀!”匕首轻易划开他的手背,他也下意识地丢下匕首捂住伤口。
我一把接过差点落地的匕首,收入刀鞘,又捏住了他的手。
伤口渗出血,划痕其实不到三厘米。
我只用了最简单的治愈术,伤口就愈合了,一道粉红色的疤痕很快形成,然后,融入原本的皮肤,消失不见。
这一回,牛查是彻底的不再怀疑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真的是……”
“去吧!”我拍拍他的肩膀,“先把血迹洗掉。”
他赶紧跑去洗掉了沾在手上的血迹,不过,淡淡的血腥气也在提醒他,眼前的一切并幻梦,我所表现出来的也不是类似魔术把戏之类的障眼法……
最后,他怀着忐忑出了门,我一直“目送”他到了下面,不过几百米后,我就感受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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