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想在里面留下后门?”我故意问。
“不,我不想和他们接触,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很是坚决,“这种东西,以后我还是要少碰,我的理想是做一个正规的程式员。”
“不是程式家吗?”我问。
“谁不想?”他说,“那个,可以让我安心做程式吗?”
“好吧,”我笑着摆摆手,“那你的掌机借我查一查。”
“嗯,用吧,”他说,“反正你在桌端的查的资料会在掌机同步。”
我有点诧异,不过也很快明白——这并不什么值得惊讶的问题。
接着,我又在掌机上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
差不多到了下午六点多,我感知到牛查已经饿了,但他完全忘我地投入在编程之中,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行打断。
他正处在类似心流的的状态下,被我打断显然有点遏制不住的怒气在升腾,可一见我,却马上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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