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又进入了那种“非想、非非想”的状态,一时之间忘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牛查忽然停下了对键盘的疯狂蹂躏。
显然,他已经成功了。
我不动声色,继续假寐。
他拿起自己的掌机,连上了桌端,显然是要把程度导入自己的掌机。
不多时,他又拔掉自己的掌机,换上了我的。
完成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手臂。
接着,他看到了在一旁“熟睡”的我。
“呵……”他轻哼一声,摇摇头,拿起一旁的对的外衣,似乎想给我披上。
我本想睁开眼睛阻止他的动作,想了想,没有这么做。
算了,就给他一个关心孝敬老祖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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