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贴上来一副赤裸的身体,纪安放弃思考,从烦乱的思绪里抽离,隔着雾蒙蒙的水汽瞪了一眼莫君泽:“你就不能等我洗好了再来?”
“老师好没良心。”
莫君泽上下摸着纪安涂满沐浴露泡泡的滑腻身体,自后凑到他耳边说:“要不是老师,我的衣服怎么会湿。”
耳朵是纪安的敏感点,他缩了缩肩膀,不高兴地说:“那你还让夏伯把我东西搬回原来的房间吧。”
其实他更把最近一直考虑的事情说出来,他们就此结束吧,可惜这样赤裸相对,并不是合适的谈话时间。
说话的时候,身后那根硬胀的肉棒已经戳进他滑腻的臀缝,纪安还没想清楚刚刚的意外,现在没有心情跟莫君泽闹,快速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就想走。
莫君泽当然不肯,他黏糊糊地捞过纪安的腰,故作委屈地说:“我都还没跟老师在泳池做过呢,就被小尧抢先一步。”
“你——”
纪安转过身,莫君泽说得那么委屈,其实眼里充斥满满的兴味和浓重情欲,他知道,这男人不过是觉得肏自己弟弟刚肏过的人很刺激罢了。
莫君泽捉过纪安的手按在身下的肿胀上,被识破了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口吻,“我硬了好久,好难受,老师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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