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
“啊!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和刚刚脚踝被踢了一样,男人不止叫,还开始哭。
十四手上再加了一点儿力气。
哭喊声再上一个高度。
“啊!啊!你快……放……放手……啊!”
“说了别叫了。你可以试试,你声音越大,手就会越疼。”
十四说话用的是这副身体的嗓子,她只是平稳地陈述,却自带细声慢语的效果。
“不……不喊……了……”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或者说,疼痛让他清醒了,生存的本能让他知道眼下该怎么做。
“我不……不喊……求你……求你放开……啊……”
男人其实还想喊,因为实在太疼了。他毫不怀疑,他可能随时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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