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志高他确实不是东西,可你想过一个和离女人有多难吗?你要遭受多少人的白眼和揣测,听多少难听的话你想过吗?”
“而且你一个女人,和离之后要怎么生活?”
“大伯和伯母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离的,咱们家的其他人也不同同意的。”
“我知道,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十四说:“和离的女人将要面临的困境我都考虑过,所以正在为以后做大算。比如建房子,房子建好了,我和阿砚就能从这里搬出去,住到新房子里。”
“至于一个女人不能独立生存,堂哥你这个是刻板印象,我有手有脚,只要能赚钱,还怕活不下去吗?”
“流言蜚语的话,这个我就没办法了。毕竟嘴长在被人身上,我也不能把所有人的嘴堵住。”
“可是话又说回来,嘴是别人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他们爱怎么揣测在呢么揣测想怎么说怎么说,我自己的日子还要我自己过。两不相干,又有什么影响?”
十四的淡定,让肖七郎的情绪也受到了感染。
他并不觉得十四说的很荒诞,而是认真地去听她说的话。
这么一听下来,似乎是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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