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桐总是反覆做着同一个梦。
在回到家中後,她便被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在这里,她没有网路,也没有手机,仅有一台桌机可以使用。
纵然想出门走走,也会有外佣阿姨跟着,日子一长,余桐也不再有外出的念头了。
余桐不是没有想过要逃,可她能够逃到哪呢?余立委是聪明的,可以用各种理由去美化自己监禁小孩的行为──「父母」这身分,有时太过方便了。
既然逃不了,余桐便选择安分待下。
只是在日复一日的日子中,她开始作梦。她总是作着同一个梦──
在那梦里,有草原、有蓝天,还有那与自己生得同样面貌的余梣,开心又快乐地在草原上奔走着。
在梦中还有自己,与余梣手牵着手走遍四处,如孩提时一般。
余桐总是想,如果当初有拦住余梣,不要让余梣到台湾念书,那就好了。
桐,我想出去看看。
在那相邻的两张单人床上,姊妹俩人侧躺互对。在昏暗的房间中,余梣那双眼睛特别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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