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子媛快不上楼，去书房找程以斐。
但凡程以斐休假，他都会待在书房里。
此时，程以斐正在书房里面下围棋。
只有他一个人。
程以斐竟然一个人下棋，程子媛也见怪不怪了。
即便再着急，她还是会敲敲门，这是他们家的礼数，不能废掉。
“大哥。”
程以斐转头看向程子媛。
程子媛走进来，嗫嚅道，“哥，你刚刚不是问我亮颜的配方被泄露出来是不是我做的吗？”
顿了顿，程子媛道，“就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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