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辰踏上熟悉的石阶时，晨雾还没完全散去。屋前那棵老树长得更歪了些，风一吹，枝叶摇摇晃晃，像是在低语。
他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木门却「咿呀」一声从里头打开了。
「来啦，」外婆林月兰笑着站在门後，身上的围裙还沾着面粉，「快进来，天还凉着呢。」
张御辰怔了一下，眉头一挑，「你怎麽知道我要来？」
外婆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得像是早已等他多时。
「孩子，你外公昨晚就说你会来了。你还是这麽急X子，连气息都收不住。」她语气温柔，却像是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语气轻松，却让张御辰心头一震。是啊，他怎麽总忘了，这两个老人，可不是一般人。
「好啦，快进来，你外公在後厅等你呢。」林月兰催促着。
张御辰随她进门，穿过那条熟悉的长廊与香火未绝的前堂。走在青石地板上，他不禁回想起过去在这里修行的时光。那些年少时的咒术、早晨的打坐、深夜被外公骂醒练天眼的时刻，如今想来，竟有几分怀念。
「臭小子！还不赶快滚进来！」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怒吼打断，他猛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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