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来了,这一刻等的好漫长。
“你怎么才来?”
重重着鼻音,很显然是哭过,夏芳菲感觉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他的心跳很有力,听着听着慢慢觉得踏实了一些。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玄司徒很自责,如果她出了事,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夏芳菲现在只想靠着他,就这样靠着,什么话都不想说。
可能是经历了生死,突然觉得有他在身边真好,不像最初时那般期盼着他赶紧走。
“没事!”闷声轻咳两声,药还一直在她的手里。“对了,这颗药我也不知道该给谁。”
夏芳菲将药给了玄司徒,总觉得这药丸不能随便给人,万一谁搞丢了,哪怕是被小猫小狗吃了都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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