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陆屿炀肾虚地软在沙发上,燕疏濯居高临下地一个个肆意嘲弄,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
从又莽又差的技术到毫无节制的发情频率,燕疏濯不满地一一罗列。
骂着骂着,他却倏然感到头晕。
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燕疏濯减慢语速刚想坐下来喘口气。
然而下一个眩晕中,他居然和陆屿炀互换了位置。
躺在沙发上的人变成了他。
简直是欺下犯上。
腾地一下想坐起反抗,身体却毫无反应,燕疏濯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陆屿炀越走越近。
当滚烫的热息覆盖在脸颊,他瞬间清醒了。
糟糕,他好像再一次地被拉入了陆屿炀的娃娃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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