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意味着什么?”楚河反问道。
“这更意味着,你的所作所为,将有可能改变这个国家的气运。”屠鹿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将来失败了。你将是这个国家的罪人。”
“无所谓。”楚河摇头说道。“我不在意。”
国家的罪人?
楚河并没有所谓的国家归属感。
他这辈子,也没有在华夏待过几天。
他的人生中,只有一个强大的父亲。
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国籍。
也不在意自己的出身。
父亲说的,就是他要做的。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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