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啊,跟变态一样轻薄一个醉鬼吗?
不过马上想到,就算他有想法,身体也不允许,哪怕简承现在睁开眼,对他说,“来吧,随便弄。”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真是悲哀。
气鼓鼓地跳下床离开了。
第二天,简承宿醉醒来,头痛欲裂,缓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几乎是全裸的,床头柜上有水盆和毛巾。
昨天善后的是谁?
想了一下,似乎都喝多了,只有林海尧喝的少,豪门的教养不允许他肆意灌酒。
看来昨天是他善后无疑了。
起来看了一下地上乱糟糟的样子,心里惭愧,今天得给林海尧拿点好东西吃,补偿一下。
高鹏那边更糟一点,肉肉昨晚拉房里了,后半夜猫最活跃的时间,在房间里跑酷,屎尿踩得到处都是。
门窗关了一夜,酒味儿加猫屎,气味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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