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伸手就打算将大民扶起,大民直接甩开了华东的双手,两眼赤红的低吼道:“三哥是我大哥,不是你大哥!你他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一把事要是没办成,三哥以後怎麽看我?枭爷以後怎麽看我?谁还会用我?二三十号人被人家三个人吓得动都不敢动,说出去老子都觉得丢人。”
大民吃力的用双手将自己撑起,整个人本能颤抖汗如雨下,刚走了两步之後再次跌倒。
路虎车上,罗挚旗将烟掏了出来,扔了一根给曾锐之後自己点上,漫不经心地问道:“说说呗,你怎麽跟城西的大手子整一块儿去了。你这一天到晚坐网吧里混吃等Si还能惹到他们身上去,我挺好奇呀!”
於是曾锐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原原本本的跟罗挚旗说了一遍。
听完之後罗挚旗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那这事儿你们其实不占理啊?人家老三替妹妹出头合情合理,你们啥也不说就给人家打了,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我们当时不是也不知道这麽个情况吗?我们要是知道是这麽回事,谁跟他扯这事啊!”
曾锐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言辩解道。
“这事儿说简单简单,说麻烦也挺麻烦的。事是你那个小兄弟做的,那他站出来让人家把气出了也就完了。不过话说回来,老三脑袋上缝了好几针,你那兄弟怕是不Si也得脱层皮。这时候他听到风,说不定早都已经跑了。”
罗挚旗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曾锐闻言沉默了,事情Ga0到现在这个程度他也说不准了。毕竟关於人X的复杂程度,连哲学家都解释不清的问题,他又怎麽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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