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过后,还要承担一点风险。
解除地缚鬼身上的禁咒,代价是把禁咒的痛苦反噬一部分到自己身上,程度不明,情况因人而异。
除非是级别非常高,能力卓越,站在走阴人职业链顶端的存在,否则不可避免。
这件事她没跟在场的任何人提过。
陆代亦很快就把八张符箓贴好,许承延从地上站起,撕下衬衫的一块缠住手腕止血,念诵咒语。
金色的声纹和浮动的文字从她身体内诞生,身体浮空,束发的发圈受力断裂,黑色的长发在施法期间变成白色,体表出现一些发光的血红色纹路。
力量从丹田向外流动,许承延深觉近期双修成果突出,今天破阵灵性消耗比往常作法要多出几倍,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竟然还能撑住不倒,简直是奇迹。
躲藏在角落的其他鬼纷纷显形,近距离观看这场命运攸关的奇妙法术。许之瑶和许承延聊的内容,他们都听得见,也知道这位孱弱秀气的风水师是脱离地缚邪阵唯一的希望。
其中不乏曾经轻视过她,误会过她的村民。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你。”
许之瑶眼中的女孩早已变得陌生。纵然当年有并肩而行的时光,但过程短暂,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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