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颗避孕药是谁给他的?
但不管是谁,一定是沈枝雪自已愿意,否则没人能够逼他吃下去。
江淮周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甚至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心脏猛烈的疼痛起来,他捂着心口蹲在沈枝雪的房门前。
江淮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疼啊,怎么会那么疼。
他的枝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到底吃了多少苦呢?
那天晚上,沈枝雪的情绪明明不正常,可他太自负了,自负到觉得自已可以掌控一切。
他太高兴了,高兴到忘记了以前沈枝雪明明是那么抗拒生孩子,又怎么会突然那样反常、顺从。
他那个时候,大概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他答应了女皇,要为女皇斡旋,不让自已看出端倪。
沈枝雪的演技一向很好,只要他愿意,没人能看得出来他是不是在演戏,可他那天晚上,宁愿用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没办法同他演一场恩爱如旧的戏码。
他一定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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