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忘记了。
这种感觉让他坐立难安,于是他抬脚,慢慢的摸索着走了出去。
因为江淮周五感退化,他现在跟一个废人也没什么区别,所以门口并没有什么守卫。
他一点点摸索着墙壁,不知不觉走了很远很远。
可是内心的焦躁一点儿也没安静下来。
直到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依旧很小,隔着空气罩,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江淮周听了好半晌,才确定是在叫他“江淮周”。
他愣愣的扭过头,沈枝雪砸了一下窗户:“江淮周!我在这!”
江淮周慢慢的朝着声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他的手被另一双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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