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只有两个房间,白深秀带他走向靠里的那间房,推开了门。
屋内是同样的雪洞般的装修,房间分成会客区和休息区,中间用镂空的墙隔断。
被褥则是海蓝色的,阳台门大敞着,海风打着旋儿从门外吹进来,拂动挂在门上的捕梦网,整间卧室大得惊人。
贺燃将带来的行李袋放下,四处张望了一圈,“我能四处看看吗?”
“当然。”白深秀说,“这也是你的房间。”
贺燃目的很明确,走到书架旁仔细观察,上面大部分是英文类的书籍,还有一些明显是小孩子看的绘本。
他伸手抽出一册绘本,书名叫月亮晚安,背靠着书架盘腿坐下。
书页泛黄卷边,首页上一只雪白的小兔子被某人用蜡笔恶趣味地涂成了粉红色,涂得很不均匀,应该是小时候干的。
始作俑者正忙前忙后地归置行李袋里的零散物品。
“二楼的另一间房是主卧?”贺燃边翻绘本边问。
“对,我妈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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