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
沈栀发出一声轻笑:“不是叫老公吗?”
“……”何似大多时候没皮没脸、满嘴跑火车,但一到关键时候,人就焉了,整个儿就是霜打的茄子。
“怎么了?”沈栀明知故问。
“没什么。”何似想躲,“可以了,别擦了。”
身体还没来得及往旁靠,下巴就被沈栀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一口热气吹在他的眼睛上。
“把下面也擦抬头了?”
“……”
“唉,怎么这么敏感呢。”
“老板,你别四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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