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刚才又出现幻觉了。”时岁低沉道,“我居然又看见了青山宗的坑货——他们居然还同我打招呼。”
被丹炉罩头还被毒晕过去,那是他一生的耻辱!
他这个“又”字用的很有灵魂,晏青棠不禁稍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她道:“虽然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但是你当面骂我们坑货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丢你丹炉的是我江师兄,我只是个柔弱无辜又可怜的符修罢了。”
晏青棠话音落,时岁如遭雷击,他本来还算平静的脸顿时一绿。
淦!
真是晏青棠那个大坑货!
别以为他真不知道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是谁!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偏生晏青棠这个挨千刀的万人嫌还在亲亲热热的呼唤他:“时道友,我觉得床底下是个不错的好去处。”
时岁不太想听她的,但眼见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也只能捏着鼻子,由着向晚把他塞进床底下,紧接着向晚也爬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