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杉也不好奇多问陆终接受的任务,看着自己的伤口回答陆终道:“不用确认,我自己能够感觉出来,若真要寄生我,那种恶心感早就让我想要把这只胳膊给砍掉了,看你这副模样,肯定不知道我说的是一种什么感觉。”
陆终开始缝合池杉的伤口,她并不擅长这个,只是现学现卖,剔除腐肉之后,伤口的疼痛感开始清晰反馈给池杉。
池杉麻木了太久,这会儿感知到伤口的疼痛突然意识到陆终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根本没有询问她是否要使用麻药。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报复我之前和黑荆对你动手?”
池杉因为陆终缝合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程度的疼痛她忍得住,但是现在完全有条件不用忍受这种疼痛。
“我只是忘记了,要现在给你补上吗?”陆终话虽这样说着,却没有要准备麻药的意思。
“……不用了。”池杉确认了,陆终定是在报复她,这性格完全符合她做过的背调,她待会儿得去提醒一下黑荆。
处理完伤口,池杉额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她刚刚都不愿看陆终怎么缝合的她的伤口,用手指甲想想也能知道陆终根本没一点儿缝合经验。
陆终对于这次的治疗非常满意,忍住了没有对池杉说出“欢迎下次再来”的话语。
池杉离开木白店铺的动作比她对战巨兽时还要利索,陆终都来不及和池杉说明治疗的费用。
陆终收起池杉留在桌上的两枚兽牙,想了想有些不太情愿地拿出了一枚,走进了店铺内室,放在了木白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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