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特有的脑域联结模式使得它们获取很多信息都是共享的模式,它们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只要是保留在记忆中的信息都会在联结时出现在同族的大脑之中,而虫母,更是能单向将自己的意识状态转移到任意一只有思维能力的虫族身上。
陆终朝柳烁、白榆等人做了个手势,几人先后退至篝火之后。
即便现在操作异化后的城主的身体的意识是虫母,它也不能够改变筐蛇尾畏光畏火的特性。
池杉那边已经与守卫队砍下了数条筐蛇尾腕足,不足以致命,但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异化城主的行动。
“亲手杀掉同伴的感觉不好受吧?为什么不来虫族?你可以带给同伴永生,你们可以共享同一个大脑,不会有隐瞒、误会,这样不好吗?”
虫母的话让重霄他们几个并不知道陆终在“叛逃”福切尔后都发生了什么的人瞬间神色各异。
“我何时对同伴下手过?”踩在腕足上,陆终将手中握着的短刀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干净了刀面,又开始细致把玩,好似对虫母的话并无兴趣。
“哦?是吗,他不是你的同伴?怪不得你对他下杀手时能够那般利落。”
虫母的笑声如同从极为狭窄的声带之中挤出来的一般,难听又刺耳。
待陆终重新抬起头看向异化城主时才发觉,她的颈间有着一处贯穿伤,不像是刚刚的战斗之中造成的,血液凝固、皮肉外翻,这伤应该出现好些时候了。
陆终颊边肌肉绷紧,后牙死死咬住,她知道虫母说的是谁,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不能够暴露尧光被虫族寄生的事。
尧光没有获得福切尔名额的这件事本就是他们心中的一块儿伤疤。对于试炼赛时的计划安排大家也都是一致通过,如果让他们知晓正因为那个计划才让尧光落单被虫族寄生,那么火之旗小队的人将永远没办法走出那个心理阴影,每一次确定战斗计划都将犹豫不决。
“其实你也没有多信任你的同伴不是吗?如果足够信任他们,为什么要隐瞒那么多事情呢?如果你成为虫族,掌握我们共享信息的脑域,又何必担心有朝一日会被发现秘密?我们虫族对待同伴,可没有那么多需要隐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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