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记得她彻底睡过去之前,给她处理伤口的人是木和叶栎?他们两个人呢?
带着疑问,陆终走出了帐篷。
因为戴着脚链,陆终的行走很不方便,脚链的重量将她的步伐拖得极重,慢悠悠地从帐篷走出的这几步,又耗费了她不少体力。
饥饿感灼烧着她的胃,那已经不是用“饿”能够形容的生理需求,现在已经成了近乎执念的欲望。
好饿,
好饿,
饿……
陆终头脑发晕,栽倒在没有被扫除积雪的地面,脸埋在雪中,鼻尖被冻得发僵,伸出的舌头却舔着地面的积雪,刚开始只是舔舐,最后便开始大口吞咽。
荒地落雪的味道其实并不是陆终记忆中如地球一般的无味,而是带着酸涩,尽管看着洁白,但这是荒地的雪,污染同样严重。
“把她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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