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青铜面具虚扣在脸上,话锋一转,声音也变的粗旷。
“这才是右护法。”
左护法懒得理会这些把戏,稍显担心的问道:
“当真会有人行刺?”
“两军开战,尚不斩来使。有什么比信使死于途中,更能激起众怒,挑拨两宗关系?”
徐听花躺回藤椅,双足悠哉游哉的晃荡,心不在焉的说道。
左护法眼中的担忧更加浓重。
“宫主她...”
“她无事的。”
徐听花摆了摆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笑眯眯的瞥向严肃的左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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