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夏公公既是侍奉母亲身边的老人了,就该劝着母亲一些,而不是让母亲这样一错再错。
可重活一世,姜妧却不这么觉着了。
天底下人都说母亲私德有亏,可这又如何?只要这一世,外祖母还在,安国公府不倒,母亲便是再肆意妄为些又如何?
天下人不是想看母亲的笑话,不是对母亲指指点点吗?
可这些只要母亲不在意,又于母亲何干。
人生难得畅快二字,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母亲不过是做了和他们同样的事情,就被人千夫所指。
这样想着,姜妧往后院的步伐便更快了些。
只是,等她到了母亲屋里传来的丝竹声时,她竟不由止住了步伐。
她并非害怕看到里面的欢歌笑语,而是想到母亲上一世竟受了那样的折辱,她就替母亲觉着委屈。
母亲可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啊。
屋里,德昭长公主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欣赏着面前的乐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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