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考试前不是刚讲完?”
“考前是考前,现在是考后。”
“就是,千千,讲两句。”
许千推开椅子站起来,提着酒杯,觉得自己像那些一喝酒总要先致辞的中年人一样,有点怪怪的。
“不说什么了,就祝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干了!”
“好!”
笑声混杂在餐具碰撞的声音里,就像是在电影中。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很多人凑在一起的快乐了,上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着姥姥小姨,去乡下的太姥家过年。
这是他们的宴席,只属于这一代人。
吃完饭,去唱歌。酒精继续出演,挑起一阵阵兴奋。女孩子们平时不怎么喝酒,从刚才的饭桌下来已是微醺,大都把酒换成了饮料,握着麦克风一点点清醒过来。
男生们还在喝,像是进行着孩子气的比赛。许千一个人坐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自斟自酌。
马清文扶着立麦,吼罢一曲《男儿当自强》,忽然转过身,朝许千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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